就如何做產品、如何讓用戶喜歡并且買單、數字化下一步要發展等話題展開了討論。
多知網11月25日消息,在GES2019未來教育大會上,好未來教育集團學而思英語負責人李林、北京師范大學認知神經科學與學習國家重點實驗室教授、兒童青少年腦智研究中心主任陶沙、中科院心理所認知與發展心理研究室副主任朱莉琪、火花思維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羅劍、好字在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黃輝、寶寶玩英語創始人兼董事長李紅梅以“學科素質教育的新發展“為主題,就如何做產品、如何讓用戶喜歡并且買單、數字化下一步要發展等話題展開了討論。
核心觀點:
1、素質教育不光作為教育的補充,也可能成為教育變革的重要的推動。
2、素質教育的理念和應試教育不是互相矛盾的,而是輔助,幫助和提升。
3、公司在拓展或下沉時,如果有一個研發團隊,可以支撐企業走得更遠。

以下為現場實錄:
素質教育產品化離不開游戲化、趣味化、情景化
主持人: 接下我們要開啟一場關于學科素質化的思維的碰撞,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大家會想到,比如什么叫做素質教育,因為當我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其實浮現的是很多的畫畫類的學習,體育類型的學習,包括鋼琴藝術類的學習。
但是我們發現這幾年來,在我們基礎學科語數外,這三個學科里我們發現它在數字化的進程非常的快。仿佛一夜之間市場上出現了很多數學思維課程,仿佛一夜之間全國大地飄起了大語文的產品。
又仿佛一夜之間我們從零歲到八歲這個階段的英語啟蒙產品,基本上真人外教(強交互)成為了一個標配。
所以我們在學科數字化的進程里,也受到了很多投資者的關注,也成為了近些年來一個非常火爆的一個風口。
所以今天我們有幸一起來探討一下這樣的話題,我們的三類企業嘉賓在他們所在的領域或者這個學科的賽道里,是怎么做產品的?如何將這個學科數字化的?
羅劍:非常感謝各位來到我們的論壇,重視孩子學科數字化工作,我是火花思維的羅劍,我們主要做數學思維的在線課程,到今天也快兩年時間了。
個人認為傳統的校內的應試教育更多的核心其實是普及基礎知識,教學的目標是提高學生基礎知識的掌握度。
應試教育天然的具備了一個特征,就是把這個知識點,揉碎了,拆分細致了,讓學生去掌握,并且更多的反復練習。
但是,我覺得在學科素質教育這一塊,其實有所不同,是在傳統的應試教育的基礎上,除了去促進學生更加有效的掌握知識點,核心的其實是要掌握的過程當中享受過程,提升體驗。
同時,還能夠鍛煉孩子的更深層次的思維能力,這個是我們學科素質教育的一個特點,在保障了學業的前提下,讓其他保持對知識的探索的興趣度,能夠持續的自己去探索,并且能夠提升學生的思考能力和創造力,這是我們現在主要研究方向在數學這一塊做的最多的事情。
總結下來我們和傳統的應試教育不同的地方,我們更多的去注重孩子們的體驗,提升他們的思維能力,我們和傳統的有什么區別呢?剛剛主持人講到了傳統素質教育琴棋書畫、體育,我覺得這些項目是對應試教育的補充,是一個擴展的面,對小朋友、學生的人格、品質塑造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而學科素質教育更多的是在傳統的應試教育基礎上去做了認知升級、消費升級,這是我們的理解。
黃輝:大家從我們這個機構的名稱里面顧名思義我們是非常關注,每個人每天所用的母語漢字,我們怎么樣從漢字這個角度來做一個學科的素質化的嘗試。
好字在主要的使命和理念,是從漢字的起源、文化內涵為一個基本的核心,在這個核心的內容上再融合中國的歷史、地理、哲學、審美觀點與情感表達方式,等等其它的文化元素,來構建成一個中國文化通識課程。
所以,這是好字在在嘗試語文學科素質化方面的一個想法,具體而言,我們主要是通過剛才所描述的這種方向上的內容的構建,以原創書籍、原創研發的課程,以文化游學和文化產品這四種主要的形式,來提供給無論是個體、家庭、孩子還是說全日制學校和社會培訓機構,各種各樣的產品和課程。
在講到這個學科素質化方面請允許我從素和質這兩個漢字,給大家分享一下我們是怎么想的,因為素這個字大家想到很樸素或者是吃素食,這個字就是材料最本真、本質的狀態,也就是說一個孩子、學生,他本身很淳樸的狀態就是素。
質從簡體字不太看得出來,從繁體字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其實本來的意思是接近、相當,所以素質這兩個字從漢字的起源,其實就是很符合我們現在在做的各種素質教育的理念,這怎么樣讓我們的教育、文化學習,能夠更好的去接近孩子他本真最樸素的狀態,這里面融合了因材施教,趣味性、過程性的享受。
也融合了我們說其實所有的東西無論是語文還是數學,都是邏輯,可以舉一反三,可以讓孩子自主去學習的理念在里面。
所以,漢字里面融合了很多中國文化的元素,作為一個機構我們的使命就是說怎么把這些元素結合學校教學大綱的需求,又結合社會和家庭的需求,構建成真正能夠很容易實施,價值也能夠顯現的產品。
李紅梅:寶寶玩英語在做為中0-6歲的家庭提供在線家庭英語啟蒙這樣的教育服務,我們想要創造的核心價值,就是想讓英語這個學科讓它回歸到首先是一個語言的本質,怎么在0-6歲這個語言敏感期里面,怎么樣給到我們的孩子更素質化的一些產品,讓他在未來英語學科學習的時候,學習更高效,我們就是創造這樣的價值。
寶寶玩英語通過三年的創造與實踐,我們自己的素質化產品也呈現幾個特點:
第一,非常趣味化的,這個是要結合我們自己的用戶,0-6歲的孩子,這些孩子他在進入一個知識的學習之前,首先就要先建立趣味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他會對什么感興趣呢?
1、旋律性。
2、肢體交互。
3、游戲。
我們在打造我們的課程出現了歌謠式、動畫片式教學、游戲化知識的鞏固,這個就是我們產品的特點。同時,我們也發現,我們運用到孩子,從孩子的興趣入手,比如說我們歌謠式的課件,你會發現他能夠又在中國家庭比較缺乏英語環境的場景下,又能夠做到非常高頻的輸出,所以我們也能看到我們的孩子,運用了我們這套產品體系之外是能夠感受到他對英語這個學科是有極大興趣的提升。
第二,我們把語言結合到了多種能力的提升。舉個例子,我們可以通過小朋友玩著學英語,他練習了什么?他建立了數字的概念,他有了思維能力的提升,他提升了他的感官認知,動手協調、包括了表達力,這樣一個多重能力的提升。
我們自己的課程設計里面我們有手工課,有表達課程叫魔術表演秀,比如說我們也有關于數字的大與小、長與短、距離、方位也有這樣的一些課程,這個是我們素質化產品的特色。
最后,回到英語的本質是什么,其實就是一個工具,怎么樣能夠讓孩子通過英語這個工具看到更廣闊的世界,開拓他們的視野,這也是我們的產品特色之一,所以我們在美國有一支外交團隊,在美國實景拍攝一些開闊視野的課程。
包括像怎么能夠通過英文于了解美國當地一些文化,我們有自己的感恩節的課程、萬圣節、圣誕節都有這樣的一些課程內容。
所以我們是希望通過興趣化,多種能力提升以及怎么樣去開拓孩子的適應這方面來去構建我們的素質化產品。
陶沙:很高興今天有機會跟大家的一起來討論學科和素質教育的融合的問題,我來自于北京師范大學認知神經科學與學習國家重點的實驗室,我們這個國家重點實驗室是國家的280多個國家重點的實驗室里唯一一個以研究兒童青少年的學習促進他們的需要作為實驗室主要使命的一個機構。
在我們這實驗室里面,我們也布局了一個腦智發育和促進的重點研究方向。和我們今天在座各位關心的問題完全一致的。
說到今天在校外教育機構里,學科的教學和素質的教育結合,這個問題上實際上是和我們廣闊意義上的,在學校里面發生的,教育的變革其實是完全一致。
在學校里面發生的變革大家可能很清晰的看到,在我們的國家,從政策到實際的操作,你都會看到一個核心素養的提出,以及這個核心素養怎么要求在學科里面落實的這樣一個過程。
學習必須是在我們的理論里面要求從以教為中心向以學為中心去轉變,交的目的是為了不交。
學的目的是除了今天學的這一點,我明天還會有更廣闊的可能和空間。所以這個實際上就反映了剛才各位老師講到的,你們找學科的一些重要的知識點背后的邏輯體系。
你希望用一點去觸類旁通,希望他舉一反三,用一點去負載更多信息和更多的發展的可能,我覺得這個是一個跟重要的轉變。
他符合了,我們今天的要孩子從教到不教,從學一點到自己觸類旁通,建構起自己自身知識體的重要的轉變。
第二,實際上他反映了一個很重要的特點,我們不光是去教他,我們更要去培育他,也就說這樣的一個學科教育和素質教育的結合是把孩子當做一個成長中的人來看待。
可能今天的校外的教育的同樣也一個目中有人的教育,每個孩子首先是一個發展中的個體,每一個孩子都有自己發展的需求,也許有些需求是跟大家一樣的,有些需求的是跟大家不一樣的,個體化的。
所以素質化的本質上要求從培育人的成長的角度,不光涉及到學科內部的知識技能的邏輯的建構,也涉及到我的學科技能的培養,和我作為全人發展的結合的過程。
第三,為了實現這一點,實際上在素質化的過程中他必然要求把學習者作為一個能動的建構者。
而不是一個知識技能的被動的接受者,所以也許在某一個課堂上,在20分鐘時間內,也許他的效率不如過去我們把他當做一個教的對象,當做一個容器那么有效,但是你面向未來的你希望他是一個主動積極建構的個體。
今天他從你這20分鐘的課堂里面出去以后,你希望他在生活中有200分鐘的時間,去應用他,去思考他,去建構,我覺得這個他是反映了這樣的幾個方面的重要變化。
正是有這樣一些變化,我覺得的他給這個領域的發展不管是對于未來的教育的影響,他不光作為一個教育的補充,有可能也成為一教育變革的重要的推動。
還包括我們本身中國教育市場的健康發展和進一步的培育,我覺得都會具有很重要的意義和價值。
朱莉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于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認知與發展心理學研究室的,我們這個研究室其實大家可以從我們這個名稱上可以看到,其實我們是研究認知心理學或者是發展心理學,然后我們自己課題組所做的主要的工作其實大多數是在兒童認知發展的領域。
其實交易和心理學是息息相關的,我們說其實心理學就是給我們的教育提供支撐,所以我們經常說教育應該是我們依據兒童心里發展的水平去實施的,因材施教。所以,這也就是心理學和教育的一個有機結合。
我覺得接著陶沙老師的話題,我們在講到兒童的發展和兒童的教育,我們說要基于兒童的認知,我們也知道現在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這樣一些國際的組織,其實都是非常關心兒童的發展和教育。
在1996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他們提出了一個說法,比如說終身學習或者是終身教育的四大支柱,第一條就說到了學會認知,這個是非常重要的,我們人類所處知識的空間是無窮的,就像我們說大海是不會干枯的,其實我們的題海也是不會干枯的。
如果你去學這些知識的話,知識是無窮無盡的,你永遠也學不完,你今天做了無窮多的題明天還有無窮多的題在等著你,你不能說今天會做了,明天換一道題就不會做了,說一我們現在的素質教育主要就是核心能力的培養。
包括我們今天臺上在做的幾位,分別是從事數學教育或者是思維也好,或者是英語、語文,我想它是學科最重要的一個基礎,以往我在我們那個年代,我們曾經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其實我們現在的認識最重要的還是語數英。
包括除了我們自己國內,當然我們一談到素質教育首先就會想到應試,因為素質教育似乎是和應試教育相對立提出來的,我們希望我們的素質教育,實際上一方面就是因為我們不可能跟應試教育截然相對的,我們所有的人還是有這樣的生存和職業發展的需要,我們還是有應試的需求,僅僅應試是不夠的。
我們素質教育的目的就是培養核心的能力,有了這種核心的能力之后,有了我們學會認知,有了這樣的思維的一些訓練,包括了語言的訓練,我們才可能走向社會或者是對未來的發展更有利。
包括我剛才講到說學好語數英其實是走遍天下,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國內有一個應試,其實國外也是有應試的,我們以為美國沒有高考,其實美國也是有的,他們會有SAT的考試,或者是上一個圓桌的有一個副總裁是ACT的,其實也是需要經過考試的,他們也免不了有這樣一些應試的東西。
實際上在應試的過程中,我們還是要主張培訓一些非常核心的能力,然后我們素質訓練,我想是從另外一個層面,其實是幫助我們的學生鞏固一些更核心的能力,包括學會認知、學會思維,學會自己去理解,自己去知識的遷移。
所以,我想素質教育和應試教育,應該也不是一個截然對立的東西,其實我們還是可以服務一定意義上的應試,應試不光是學校的考試,我們這個社會還是一個大課堂,我們還要應對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還要應對我們未來的職業生涯。
所以,其實都是應試,但是那個時候的應試可能更需要的就是我們素質的養成形成的素質。
主持人:當我們的產品上線之后會遇到一個很重要的困惑,不一定家長會買單。所以,我接下來可能會提出一個比較有挑戰的問題,你會怎么辦呢?
羅劍:我們現在主要針對的孩子還比較小(3-9歲)這個階段在學校里學業拿成績的需求還沒有那么強烈。
一般來講,我們出去補習,目的是希望下一次月考或者下一次期中考試能考出好成績,這是家長們最期望應試教育給到的直接反饋結果。
我們避開這個年齡段,我們從小開始,讓小朋友小時候養成鍛煉思維能力,拓展自己的認知水平,去探究知識背面的深層思維方法。我們現在做一個加速器,當小朋友們去儲備以后的電能、能量,等到他真正學習學科知識的時候,會學的更有效率。
當然我們這邊也有一二年級、三四年級的小朋友,他們也在火花思維學習,其實媽媽們發現,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發現最重要的一個效果,孩子不再厭煩學習數學,他喜歡它了。當他喜歡了以后,會更多主動去探索。這時候無論是在期中還是期末考試的時候,都能夠取得一定好的成績,這也能體現出來,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
我們最重要讓小朋友真正發覺,原來我去探索這個知識是這么有樂趣,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黃輝:作為一個社會企業,如果要存在,我想要提供的服務和價值不僅僅只是有點看不清、摸不著的核心能力、素質、修養或者說情懷,在這些保證的同時,肯定要解決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所以,我們的理念和學校的課程或者對應試教育不是互相矛盾的,而是輔助,我們是幫助和提升。
說的更現實一點,從好字在的一些產品和服務而言,我們對低年齡的孩子(小學一二年級)最明顯要減少錯別字,提升認字的效率,提升學我們最重要母語的興趣。
小學高年級和初中生,要解決應試的痛苦,是什么呢?現在語文當中最大的痛苦是文言文非常難,也讓孩子有畏懼情緒,我們怎么樣讓他覺得更容易、更親切,在文言文學習上更容易。所以,這些都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很多我們大部分現在小孩在低年級學習的時候,說的直白一點,包括我自己的孩子也是靠死記硬背、機器的抄寫,所以大家都能夠搖頭晃腦去背“停車坐愛楓林晚”,但一旦問他,為什么老師說“坐”是因為,而不是一屁股坐下那個意思,我估計很多人都猜不出來。所以,等到他中學學文言文《晏子使楚》的時候,他就傻眼了,這個題目很容易失分。
我們在一年級的孩子講清楚,為什么坐,除了我們這個屁股坐下來的意思之外,最本源的意思是因為。那這樣的記憶幫助了他考試,又提升了興趣,而且對他的長期記憶和以后的學習其實都很有幫助。
剛才前面幾位老師都講到,素質教育一個很重要的法門是提供趣味給孩子。在不同的年齡其實有不同的趣味的形式,比如說低齡的孩子,可能是動畫、游戲、旋律、肢體的一些交互。如果到大一點的孩子(小學四年級或者初中生),這些可能對他們而言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這是我們都有共識的。
那這時候是什么讓這些孩子還能夠有繼續學習的趣味呢?我們自己在大量的實踐和教學當中得出的一個感受,讓孩子自己覺得他們可以從有限的有知,去推導出無限的未知這種,這種成就感讓他們自己能夠破解和探知世界的能力,對他們來說也是很有趣味的。
這里面很重要的,我覺得像我們的產品,讓他從根源上理解這個字、這個文化,這種習俗的邏輯是什么,起源是什么,他就可以有一個強大的能力和趣味去探解很多未知的事情,這對他來講是興趣盎然的。而且還可以很好體現在考試成績上或者提高作業的效率,或者減少寫字、寫作文、理解文言文的痛苦方面,我覺得現實和核心素養發展好,應該是一個有機的結合。
素質教育擴科與下沉:考驗組織能力
主持人:學科數字化這個話題如果下一步要發展,還可以怎么發展?我們經常說發展可能有三條路徑:
路徑一:長。擴長你的產品線。
路徑二:寬。繼續擴你的科目。
路徑三:深。下沉你的城市。
我們接下來在這三個話題上,特別期待三位嘉賓講一講,在你們所在企業當中,你們對于長、寬、高怎么理解,下一步怎么發展,整個學科數字化的產品要再往前推進一步,還可以怎么做?
李紅梅:做寶寶玩英語的初心,就是想讓更多的教育資源匱乏的城市、地區,能夠享受現在互聯網教育帶來的便捷性,帶來更多優質的教育資源。我們通過3年的努力,也看到了我們提供了啟蒙教育產品服務,背后也看到了我們在目前的用戶中,有超過60%的用戶來自于所謂的下沉城市的用戶,這是已經看到了,已經呈現這樣的特點。
為什么呢?這也跟我們自己的產品定位,包括產品設計有關。首先從我們自己產品定位來說,我們是希望能夠幫助零基礎的家長,去駕馭這樣一個產品。對于下沉用戶來說,因為在家庭場景中,不僅僅是家長,有的時候還是爺爺、奶奶再來承擔這種輔助教育的職能。
所以,我們在這個過程,怎么樣通過更有效,比如說實現點讀化,怎么樣通過更準確的一些肢體表達,讓這些用戶使用上。在我們的用戶里,有各種各樣的用戶,有英語專八的家長,還有爺爺奶奶的用戶,當然中間還出現了小保姆、打工妹的用戶,我們發現自己的產品是能夠滲透到這樣一些家庭用戶場景當中去的。
其次,因為可能產品的定位里,也更符合這些用戶的消費能力。
其次,還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英語啟蒙教育還真正是一個學科素質教育,為什么?我覺得有一個特點,未來走下去的時候,還是一個學科化的學習。
在我們的用戶里,用戶分布和高考大省的分布是完全、完全一樣。我們來自于最多的省份是廣東,其次是河南、河北、山東,這是我們4個最重要的省份。為什么?其實是發現不管怎么樣,素質教育未來還是跟學科相關聯的。
如果說在剛才主持人提到未來的一些戰略布局上,我在想還是回歸到英語學科的本源。因為我們發現,英語不僅僅是用現在英語學習的方式,我覺得更科學要回歸到是一個語言學習的方式。
所以,怎么樣讓我們的產品定義英語啟蒙,怎么樣能夠讓我們的教輔更清晰,讓家長的理解更清晰,讓孩子使用更方便,怎么看到效果,能夠最大化去呈現,這是我們核心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羅劍:我們從數學思維開始做,到了今年的9月份,做了大語文的嘗試。我們做出來主要是在拼音、識字、閱讀理解的應用。我們特別認為拼音是一個小朋友的工具,因為中國人要認漢字,認到足夠多,才能真正讀書。
但是,如果你把拼音簡單的工具掌握,就好像美國人掌握了Phonics一樣,你就可以看書了。比如我兒子學拼音6歲多,可以看《環游地球》等等類似的注音讀物,對他知識面的擴展和世界觀的擴展,都有很大的幫助。我們在嘗試擴科,我覺得每一個科目,其實都有自己的底層思維方法和思維邏輯在里面,就好像黃老師講漢字有漢字的,英語有英語的。我們覺得只要抓住了幾個核心特征:
1、興趣,體驗的過程。
2、底層思維方法、思維本質。
3、結合最重要的孩子的認知和心理發展。
以上3點做起來,都有可能在各個科上去做擴科的嘗試。從商業角度來講,一個教育機構要擴科,這是一個組織能力的考驗。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所以我們先試一試,這是我覺得我們擴科層面的。
至于下沉市場,我覺得教育理念其實也是不同的城市在不同的時間段上確實有不同。可能有一些在一二線城市先開始,逐步滲透到三四線城市。如果要想下沉,首先得產品好。因為對于父母來講,不管在哪兒,最終還是希望有三個東西:
第一,孩子學習好。
第二,過程如果美好一點,那更好。
第三,還能把思維能力本質的東西,錘煉的更好。
其實無非就以上三個訴求,如果我們的產品能夠讓天下的父母都能獲得這三個訴求,其實下沉市場并不難。當然價格肯定是一個不同城市不同敏感度的,但是我們火花很便宜,而且我們也在嘗試把我們直播的體驗課做成AI課,這個肯定就會更加的經濟,所以更多人能夠支付、承擔這樣的消費,這個是我們的理解。
黃輝:非常巧合,好字在我們有一句類似于像企業的使命,叫做從小學到大學,這個是一開始很容易讓人誤解的一句話,是因為我們自己找了一個特別有一點偏僻的說法,因為在民國之前,文字學是叫小學,前兩天很受人尊敬88歲的詩人和作家學者流沙河先生剛剛去世,他其實就是晚年花了很多的時間、興趣和精力投入在小學,文字學的研究和推廣上面,所以這個是文字學。
大學就是相對文字學所說的國學經典,本來我們的意思是說,我們用英文解釋可能更容易讓大家理解。從小小的一塊塊文字,去感知到豐富和精彩的大千世界,這是我們的理念,但是非常巧的是在實踐當中在過去三年當中,我們也的確做到從小學到大學,我們現在從幼兒園到小學、到中學、到大學、上海財經大學的文化通實課,采用的是我們的課程和講師,上海包玉剛學校中學的文史哲融為一體的選修課,采用的是我們的課程。
上海上海祝橋小學的語文拿出一節課時,我們的課程作為必修課,今天下午我們在上海的一個幼兒園也在做這個課程。
因為從商業市場的角度而言,低齡的孩子的確父母最愿意花錢,最焦慮的,孩子相對來說有比較多的時間可以去嘗試各種所謂的應試也好,素質教育的補充。
但是語言、文化和思維的鍛煉是一個縱深我們的一生的需求,不論是高年級的孩子甚至成人,我們其實有相當一部分的用戶也是成人。
我覺得現在包括我自己,我也深深的能感受到好像到到中年就突然迸發出很多學習欲望來,可能因為我是70后,在我成長的時候,我們那時候的學校沒有提供那那么多的文化通實的教育的機會,所以我們有相當一部分的游學其實是中年婦女團。
我們的課程有很多是父母學了,一般一半陪孩子一半自己,所以我覺得素質教育的好處,當然它有它的限制性的,好處是,它可以服務于應試教育,它可以服務于我們國家的教學大綱。
但是它同時可以覆蓋我們教學大綱和應試教育沒有觸及的領域,我們非常專注在以漢字抓手,來構建中國化通實教育的產品和服務,做到多元化和服務到位。但是從年齡是可以貫穿到學前到成人。
主持人:在接下來這個環節我特別想請我們的兩位專家代表,我需要大家從學術的維度也給我們的一些提示,在學科素質化的產品我們應注意一些什么。
朱莉琪:我們既然是學術界的,從我們這個角度,可以看出來我們在座的三位企業界都非常的優秀、成功,我們說成功的產品如果讓我們來評價,我們自己一方面也是家長,另外也做科研,如果是做家長的會有家長的問題,如果是做學術我們有學術的問題。
家長可能就像你說的,有什么用,首先我要提升成績,金指標就是上了這個課,我的孩子成績更好了,或者是更愛學習了,這個指標會很好。對我們來說,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我們這個東西,我們做的產品應該是基于有科學的證據的,有科學的依據的,而不是純憑經驗。
因為,有很多東西我們說教育,你如果把這個教育純粹的作為一個藝術,當然也可以說是藝術,但是藝術就容易從經驗的角度出發,好像我們人人都可以懂教育,如果是一個家長他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孩子,這個家長就可以四處去講教育了,因為我能夠把孩子培養的這么優秀,我肯定有一套我自己的東西。
但是,個體的東西是不能夠復制的,我們不能期待一個孩子適用的方法在另外一個孩子身上也有用,所以就需要一些科學的證據,這個一定是基于大量的研究、科學的方法的基礎上,我們形成了一種規律性的東西。
我們公司在做拓展也好,長寬高、上升、下沉,如果有一個研發的團隊,可能能支撐我們這個企業能夠走得更遠,就像華為,現在華為做的這么好,其實給我們中國的企業是很長臉的,他一個突出的優勢就是他花了很多的錢在研發上面。
可能我們的企業長遠的考慮,可以和我們做基礎研究的,有一些合作,這樣的話實際上我們的理論也能夠運用到實踐,實踐的東西也能夠獲得更好的基礎。
陶沙:我覺得朱老師說的,的確是未來學科教育和素質教育相融合,是一個非常關鍵的點,就是要有一個強大的研發和基于時政的過程。
實際上你去看學科教育素質化,一下就成為了校外教育一個特別大的熱點,我想有他自身發展的邏輯,也有中國特定的發展階段,有這樣的一個不管是市場的需求、家長的需求或者是政策的要求,都是在共同的推升這個過程。
所以,如果說未來的發展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覺得首先就是要考慮,學科教育和素質教育結合是不是就是娛樂至上,興趣至上,娛樂到死素質教育就完成了嗎,這個要去考慮學科教育學科教育成為素質教育的一部分,并不僅僅是一個策略或者是局部方法的變化,實際上是一個整個思維或者說背后體系的重新打造。
涉及到教育目標的變化,我們剛剛講到了是人的教育,涉及到很多關鍵的教研方法的研發,包括什么是關鍵能力,什么是邏輯,什么是背后用一點可以觸類旁通的,所以這個我覺得首先是一個需要關注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方法,簡單的包裝,實際上涉及到了整個生態建構的問題,這是一個方面。
另外,素質教育是不是只能在低齡完成,我們有一些產品為了回避有一些現實的挑戰,往前做當然也有價值,因為素質教育很多時候能力的培養是一個長線的,所以它有它的邏輯和道理在。
但是,實際上我們覺得從研究的過程來看,素質教育真正應該是貫通一生的,是一個終身學習體系的建構,并不僅僅是低齡的專利。再有一個素質教育的學科和學科結合,并不是否認過去行之有效的學科教育。
我們過去可能太碎了、太細了,太著重于這么一點點東西,但并不是說素質教育看見了大的目標,小的目標就看不見了,因為沒有小的目標也達不成大的目標,因為從過去很多年的研究來看,所有所謂領域一般性的能力,一定是在大量的領域特異性的經驗積累的基礎之上,才能夠發展起來,所以這個方面也是特別值得關注的問題。
提問環節
提問:各位在未來學科素質教育發展的過程中,您現在所面臨最大的重點、難點或者是痛點問題分別是什么?
李紅梅:如果說是從寶寶玩英語來說,最大的痛點和難點,怎么更有效的激發孩子的興趣,激發更多孩子的興趣,激發中國大多數孩子的興趣,因為能夠感覺是因為地域的不同,家庭教育的不同,其實能夠看到我們這些0-6歲的孩子,他們呈現的能力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怎么針對分層的用戶,我們怎么能夠做出好的產品出來,我覺得這個對我來說認為是最大的挑戰。
提問:想問兩位專家老師,孩子可能在他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的學習里變的非常的應試化,他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要服務于考試,我在試圖做一些素質化的引導,比如說讓他正確的去看待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們會有一些抗拒的感覺,或者說適應的沒有那么好。
所以,作為一個中學的老師,素質這件事情怎么應用在更好年齡的孩子身上呢?
朱莉琪:因為我們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體制,所以學生他得應試,因為這個就是關乎他的未來。但是他應什么樣的試,其實我們就只有知道是素質還應試了。
因為如果這個孩子的目標,我舉例子,因為現在好像我們出國上學的學生也很多,因為大家都覺得國內的太應試了,我去國外吧。
國外也應試,所以這個孩子他還沒有錯,還是得應試,因為SAT也得應試考,托福也得應試考,ACT也得影考。
你那個申大學GPA也得應試考,所以應試是躲不過。
但是看這個學生有什么樣的目標,比如你申請大學身,你說我只要申請到美國隨便一個大學,那么應試就夠了。
但是你說如果我要去申前30前50,我要去斯坦福,我要去普林斯頓,我要去耶魯,我要去哈佛,這些學校應試就不夠了,因為這些學校招的都全球對優秀的人。
最優秀的學生,應試是一個基線,所有的孩子ACT都很高或者SAT很高,或者那個GPA就4,甚至4點幾,所以這個已經沒有鑒別力了。
這個時候靠素質了,這個素質就是我們說的考分之外的東西,您可以跟您的學生講,這個學生他對自己有一個什么樣的要求,什么樣的目標。
所以說,我覺得要給學生設立一個目標,看你怎么想。如果他說我上了大學就行,現在磕磕絆絆能不能上大學,都很難說。我可能拼死了,就上一個二本,這時候素質確實是攪不動他。因為目前這些東西都磕磕絆絆,如果他行有余力,想有一個更好的目標,無論想走上國際的舞臺,或者在國內北清、北師大這樣的學校,沒有素質是上不了這樣的學校。這也是很實踐的意義了。
提問:我是一個全職媽媽,專心研究孩子的教育。我這次見到朱老師以后,聽到朱老師講到關于學術研究角度效果的問題,您提到了要科學依據,我特別、特別贊同。為什么呢?因為教育實際上要有一種負責任的行為,不是一個創新,不是一個藝術,不是天馬行空,一定要有科學依據。剛才您講的“樣本量”,從我的角度去想,多大的基數樣板量能夠成為我們去定義教育結果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標準呢?現在我也做一個特殊領域行業的孩子們的研究,因為這個樣本量,這些孩子在中國很多、很多,沒有人服務于他們,我想知道我要做多大的樣本量,態度得出一個基本的體系和依據?
朱莉琪:如果上升到學術的層面,那就是統計的問題。比如我們講Power有多大,你是做實驗還是做問卷,樣本量的要求都不一致。但那個太Academic了。
所以,我覺得不一定適合我們現在這個場合。我們自己做研究,比如說這個樣本量是一個問題。我覺得還有一個鑒定,可以做一些追蹤的研究。我們現在看到的效果,我們今天交給他了,然后這孩子你問他,現在會了,你就覺得挺好。實際上可能一星期之后,全部丟在腦后了,這個東西效率肯定要打一個折扣了。
所以,我覺得從追蹤的角度、長遠可能比較重要,現在好多企業做得很好,如果能夠做一些研發和追蹤,是特別有意義的。能做追蹤,比我們單純說做了多少個樣本,可能還會更有意義。
羅劍:補充一點,因為我們內部有專門一個小團隊做跟蹤,從第一次上火花,第一次交視頻作業(拿著一道題給媽媽講,怎么解這道題,思路是什么),從第一天開始到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以后,看小朋友表達能力是否不一樣了,表達的是否更清楚了,思維的深度是不是更深了。
就好像您說的需要一個樣本量,我們企業嘛,現在屬于初創期,我們有限的資源投入一部分孩子上做跟蹤。經常有一些朋友問我,現在我睡不好覺最大的核心問題是什么?其實我發現隨著火花的成長,我們教的孩子越來越多。大家知道孩子的學習是不可逆的,今年這一年花給你了,就不可能學別的東西了。我們是不是能夠讓這些孩子真正有所得,這是我們焦慮的地方。所以我們也希望跟北師大、中科院多合作,幫我們一起把這個更核心的東西,做得更好。
更多消息請戳:GES2019未來教育大會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