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O2O行業經過了僅僅向兩端提供信息的“公告板”時代、撮合交易的“媒婆”時代后,第三時代的局勢又將如何?
多知網4月7日消息,去年一年,教育O2O行業經歷了過山車式的發展,從年初大量公司涌入并拿到融資,到年中遭遇資本寒冬后外界幾乎一邊倒式的唱衰。2016年,當各在線教育公司紛紛開始做變現探索之時,O2O教育公司也不例外,多知網發現,教育O2O公司的變現探索,也可以說是在不同維度上的”去O2O化“。

輕輕家教:轉型“基于移動互聯網的教育機構”
“我們是一個基于移動互聯網的新型教育服務機構”,在采訪的最后,輕輕家教聯合創始人劉常科對多知網表示。
輕輕家教為老師提供新學生的增量,并且每一單與老師分成10%-20%。劉常科表示,現在輕輕的機制是新客戶第一次只買一節課,之后的續課則是根據產品包選擇節數的套餐,其中,最小單位是4次課。
其中,最開始的幾次課分成比例稍高,之后,輕輕的抽成比例會隨著該學生在平臺上訂課的數量增多而下降。劉常科表示,輕輕目前變現方式就是通過每一單的分成,有分成收入,才能檢驗出服務是否有價值。
劉常科說:“輕輕家教從一開始就提出一個 TT2F 的概念,第一個 T 是 tutor 助教,第二個 T 是 teacher 老師,F 是 family,助教+老師共同服務家長。很多人說我們做得太重,其實我們一直認為互聯網改變的是效率的提升,而不是體驗的缺失,如果體驗缺失了,那效率再高也沒有意義。這個就像練武功,內功有了,招式才有威力,否則是花拳繡腿。”
輕輕希望借此方式,先把“輕輕家教”這個品牌做出來,然后再逐步過渡到平臺,因為現在O2O公司會面臨的一個基本問題是——流量,只有先把輕輕品牌做起來,才能向外吸引更多老師和家長用戶。
“目前輕輕的新單量的60%來自于擴科、轉介紹等,也有一部分來自于自然流量,基于TT2F模式,一個助教平均服務30個老師,覆蓋100多個家庭,隨著系統升級,這個數量還可以不斷增加。”劉常科說。
與傳統機構不同的是,輕輕家教對于新用戶允許首單只買一次課,這樣降低了家長之間轉介紹的成本,又因為K12階段較容易續費、擴科,因此可以保證持續的分成收入。
劉常科表示,在短時間內,輕輕將專注于K12的個性化輔導,從面授場景切入。“目前在上海,過去 6 個月我們的分成收入每月環比增長 50%,我們認為這個收入遠比GMV (Gross Merchandise Volume) 有價值,我們不太關注 GMV。當下我們盡量做到模式簡單,收入直接,執行到位,我們不去想太多。懂得取舍,把握節奏對于創業公司很重要。”
2016年,輕輕將基于現有的12個城市,繼續擴大市場占有率。
瘋狂老師:教師端多工具+超級名師大班模式
同樣是家教O2O公司的瘋狂老師,卻走向了另一條路。在老師服務方面,瘋狂老師一方面鼓勵不同科目老師成立小型工作室,做存量學生的擴科,另一方面,在教師端的升級迭代上下足了功夫,每周推出新版本。現在的瘋狂老師教師端,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細分領域的微信,聯系人、老師動態、找場地、換生源等功能一應俱全。

在“找場地“頁面下,老師和場地所有方可以共享教學場地信息,比如一些小的教育機構在非上課時段的場地空置,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提供給需要的個體老師,并收取一定的費用。
”找生源“則可以讓老師將自己現有生源的擴科需求發布出來,相應科目的老師在付給生源所有者一些費用之后,可以獲得該生源。
張浩說:“我現在已經不怎么用微信了,很多時候都在用瘋狂老師的教師端。”他指的是瘋狂老師教師端的“教師動態”功能,這個功能類似微信朋友圈,老師發布動態后,該動態會被推送給所有老師和家長,促進老師和老師、老師和家長之間的交流、輔助招生等。
但張浩認為,僅僅通過教師動態的方式略顯單薄,在接下來的版本中,瘋狂老師會加入直播錄播的課程,讓“教師”這一天然的內容生產者自然生產內容,并且帶來流量。
不僅如此,為了提升教學質量,瘋狂老師以“中央廚房”的方式為老師提供教研內容,以初中數學科目為例,瘋狂老師會將整個初中數學的內容解構為知識點,學生通過學生端進行測試并進行相應課程的選擇。每節課上課前,教師端會為教師推送根據學生水平定制的課件,且每節課上課前,課件會根據學生的學習狀況進行調整。簡單來說,瘋狂老師將開始做“智能教學輔助工具”的探索。
張浩認為,如果平臺要與老師分成,就一定要提供價值,瘋狂老師提供的中央教研,不僅要幫助老師“省事”,還是要真正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
和教師端相比,瘋狂老師在學生端并沒有太頻繁的功能迭代,對此,張浩的想法是,只有做好底層的基礎設施,提高學生參與輔導的提分率,才能通過口碑真正帶來大量增量的學生。
除此之外,瘋狂老師還有另外一盤棋——超級名師孵化器,即基于一年以來在平臺上沉淀的2萬名老師中的最為優秀的一批老師,給老師砸資源,讓他們成為”超級名師”,帶大班課。
“對于名師,不要用標準化小班去束縛他,因為帶標準小班,一年的年薪也就是二三十萬,再也沒有上升空間了,而如果把班級邊界放開,老師上一節大班課的收入可能會相當于上好多小班課的收入。這個對于名師是有吸引力的。”張浩說。
之所有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張浩第一次創業的項目快樂學習就有大班基因,個別老師上600人的大課,收入每年可以達到四、五百萬元。“可能是因為每個行業大家都會看這個行業的佼佼者的模式,因此中國大陸并沒有大班模式,而我們就是希望在這個模式上做探索,瘋狂老師變成一個經紀公司,專門服務于名師,幫他們做其他一切事情,名師只需要負責講課等面向學生的工作就可以。“張浩坦言。
收入方面,瘋狂老師和名師進行一定比例的分成,因為大班的利潤比較高,因此名師可以得到比之前在機構中更高的收入,同時瘋狂老師也能實現一部分收入。
跟誰學:天校+游學+商學院,轉型To B服務商
剛剛開完發布會的跟誰學的變現思路則像是在向To B服務商轉型,機構的管理系統、機構、老師的會員服務、商學院、游學、機構營銷工具百家寶等產品,每個產品的銷售對象都是平臺上的機構和老師。
一年多之后,教育O2O公司或向機構、或向工作室與名師孵化器、或向To B服務提供商發展,不同的發展路徑背后,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似乎都在弱化自己身上的O2O標簽。那么,O2O行業經過了僅僅向兩端提供信息的“公告板”時代、撮合交易的“媒婆”時代后,第三時代的局勢又將如何?(多知網 初驪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