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線教育High的不行了,蠢蠢欲動的各行各業的人都扎進來,好不熱鬧。不管是之前做在線游戲語音的、搞婚戀網站的、做房地產 的、搞能源、弄智慧城市概念的、玩短信平臺的都扎進來了。各種投資公司也見風使舵,吹大這一場狂歡的盛宴。
在線教育High的不行了,蠢蠢欲動的各行各業的人都扎進來,好不熱鬧。不管是之前做在線游戲語音的、搞婚戀網站的、做房地產 的、搞能源、弄智慧城市概念的、玩短信平臺的都扎進來了。各種投資公司也見風使舵,吹大這一場狂歡的盛宴。
技術黨跟資本黨頻繁合體。教+學+測+評+練,在聚光燈下被媒體頻繁報道。一開始還是有過教育經驗的人入場,后來只要你會寫代碼、會做PPT就可以去路演了。就像高潮即將來臨的微聲呻吟。全通教育一舉堅挺捅破了新東方的神話,真正引爆了在線教育高潮的顫抖與尖叫。就在這個在線教育市場引爆興奮點的時代,傳統的“粉筆灰”們被冷落了。
被聚會冷落了的“粉筆灰”
有一大大大群人很尷尬,聚光燈下基本看不到他們——12萬培訓機構的100-150萬的工作者們,他們每天潛伏的教室里默默地吃著 粉筆灰、每天在電話里跟家長聊家庭教育和孩子成長。
這場聚會似乎跟他們沒有關系——似乎也不打算邀請他們。不管教學內容是在紙墨上還是iPad里面(內容數字化),不管測試結果 是人工判斷還是計算機自動完成(個性化推送題目、自動判卷),不管課堂互動是用真實的眼神激勵的交流還是用技術手段(混合 教學、反轉課堂),都無法抹去正是這些傳統的“粉筆灰”們正在教授著幾千萬的學員,面對這萬億家長,監督著孩子的成長的人 格形成,補充嚴重落后的中國教育體系。
到底誰的“印堂發黑”?
上圖多種教學形式,哪種才未來主流是討論最多的一個話題,誰能抓住答案,就能擁有一個100億估值的公司。因此各派爭論不休 ,但技術黨們說了不算,投資人說了不算,你和我說了也不算!教學效果決定一切!
很明顯,既能保證教學效果又能提高效率的形式會成為趨勢,中段紫色部分潛力最大。這就給了很多幻想用互聯網效應分分鐘跳過 所有培訓機構(重新塑造生產過程)的項目當頭一棒——不要妄想徹底擺脫傳統的教學形式(改變生產關系),而應該低下頭來提 高生產效率。如果進入橙色部分太多,就風險大增——怪不得叫Venture Capital(風險投資)呢。

傳統培訓機構將消失嗎?
教師并不是指剛剛從師范畢業的人,更不是公立學校里的僵尸臉老師,指的是在市場化的培訓機構接受過市場化教學服務的專業訓 練、并有一定工作經驗的人。如果把機構定義為“可以被跳過的沒有技術含量的中介”,讓老師和學生直接交易。那么問題來了— —假設五年后機構全都不存在了,俞敏洪都回家養老了,千萬的老師誰來悉心培養?課程產品化和分銷誰來做?交通便利的場地房 租誰來付?
培訓機構絕對不僅僅是沒有意義的中介,機構承擔了個體老師不具備的法人角色。例如房租預付的空置風險、招生的動員組織和市 場風險、人員培訓期的工資屬于社會就業風險等等。
真正危險的不是傳統機構,而是少數會寫幾行代碼的技術黨們、在少數無腦資本的鼓動下,盲目認為純粹靠互聯網+資本的力量就 能完成獨立完成教育的核心過程,基本無視了大量教育工作者的存在。這種少數人的盲目,又成了炒作市場的幕后者利用的對象。
培訓機構“多微集群”或是趨勢
通過大數據收集后,我們分析的結論是傳統培訓機構在規模上正在走向“兩極化”——大的體積更大、小的數量更多、中等規模的 會逐漸消失。可以預見,越來越多的新創小機構會以更加輕盈的方式,以單校小規模進入“社區+多校區集群”的方式,從而大量 降低房租和教師空置成本、招生成本。同時,基于社區的小規模校區更加依賴固定的有限的人群,對口碑依賴很大,就會更加專注 于教學服務質量。
最后,對于培訓機構的從業者們,無論書本在紙上還是iPad上,技術永遠是服務于人而不是替代人的。提高效率,繼續埋頭苦干, 不用擔心或慌張。辦學很操心,不是嗎?凡是操心的事情,都依賴人,都不會分分鐘改變。
(本文為投稿,作者鄭杰甫,校寶創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