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任命郭蓓為集團高級副總裁。
1月25日,啟德發布內部郵件宣布CEO黃嫻(英文名Isa)離職,金冉將接棒擔任CEO,負責集團總體運營與各事業部的管理工作,實施董事會的決策和相關指派工作。同時任命郭蓓為集團高級副總裁,負責留學事業部項目與產品的總體管理運營工作,協助CEO完成集團各事業部的項目與產品的協調工作。
這一消息在留學圈猶如平地驚雷。“為什么黃嫻會離開?”“新任CEO金冉又將帶領啟德走向何方?”……一系列問題接踵而至,引發著業內人士的討論。

(啟德教育董事會郵件)
01
金冉接棒CEO:或是當前啟德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黃嫻的離開,早已有跡可循。
2014年,黃嫻從培生集團大中華區總裁的崗位離開加入啟德擔任CEO。當時啟德已經有了初步資本化的探索,打算上市。黃嫻加入時,便有業內人士猜測,從當時全球最大的教育公司之一離開選擇啟德,或許對啟德上市抱有希望。
2015年,啟德沖刺港股IPO,但在2016年5月,CVC宣布退出啟德,啟德終止了赴港上市計劃。2016年6月四通股份擬45億元收購啟德,但經過漫長的重組和監管問詢之后,重組終止于2017年初。緊接著,啟德接觸全通教育,但很快便由于交易雙方在核心交易條款上存在分歧而終止。
2017年12月,神州數碼披露擬作價46.5億元收購啟德教育母公司廣東啟行教育100%股權。盡管2018年5月神州數碼調整重組方案,擬以約36.95億元收購啟行教育79.45%股權。但此次資產重組未獲得中國證監會的通過,原因是啟行教育的持續盈利能力受到質疑。
啟德的多次資本化探索,結果都以失敗告終,尤其最后一次歷時一年多和神州數碼的重組失利,更是讓業界嘆息:“在最后臨門一腳時,被迫停下。”
黃嫻的離開,必然與啟德上市失敗有一定的關系。2019年業內便有聲音傳出,黃嫻或將離開啟德。只不過,到2021年初,這件事情最后落下了錘音。
“黃嫻的離開,意味著啟德的短期目標不會是上市了。”一位業內人士評價。而在2018年重組上市終止后,黃嫻曾發布內部郵件表示:“這次重組沒有通過,并不說明公司有什么硬傷,而是目前重組上市的大環境和條件還不成熟。”同時,她明確指出: “資本市場不再是啟德的關注重點”,要將精力投入到業務發展上。
黃嫻離開后,金冉接任啟德CEO,或是啟德當前最好的選擇。有業內人士指出,“金冉可以說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從留學行業的大環境來看,高增長的“黃金時代”已經落幕。中國出國留學總人數增速近五年來已經維持在15%以下,增速趨于平緩。2013年以來,中國赴美留學群體增長率也極速下降。
根據東興證券《留學服務產業:面向世界,延伸未來》的報告:“2018年留學語培市場規模約83億左右,留學申請市場規模不到100億元”。也就是說,以語培和申請為主的留學市場,是一個市場規模不足200億的行業。
在這樣的背景下,留學行業或許對于外部人才的吸引力不再強烈。
作為啟德老將,金冉自2001年加入啟德,已經在啟德工作了20年,從一線教育顧問起步,歷任啟德留學濟南分公司總經理、啟德留學山東總經理、啟德教育市場推廣總監、啟德教育留學事業部副總裁。

(啟德現任CEO金冉)
02
啟德將走向何方?
金冉履新后,啟德將走向何方?1月25日啟德接連三封內部郵件已經給出了答案。
在黃嫻擔任CEO的近七年里,啟德進行了一系列改革,開啟向國際教育公司的轉型。五年時間,啟德大力拓寬產品線,在年齡段、服務模式上實現了系統化升級。
正如金冉的郵件中提到:“在變化更快、更激烈的競爭環境中,Isa帶領公司向一家‘值得信賴的國際教育機構’轉型,推進去中介化及業務整合升級,梳理了五大業務事業部,構建了啟德面向3到25歲左右客戶群的整條國際教育業務鏈。”
黃嫻帶領啟德從相對單一的業務向國際教育機構轉型,而金冉接棒后,未來將繼續聚焦國際教育主業,逐步尋求更加多元化的業務發展。
在郵件中,金冉指出,2021 年有兩個核心工作:第一、以內需化的客戶思維完成產品業務升級和服務結構的改革。第二、實施積極的企業文化和分利共贏的分配發展機制。
除此之外,今年還會做總分與運營結構的調整,優化業務的效率,提升總部的一線業務和支持能力,給分公司和分校更加落地的幫助,同時精簡低效的管理動作。“所有的總部同事都要有一線化的思維。”
留學行業的特點是,用戶低頻購買但需求周期長,對此,金冉在郵件中明確,要加強數據和系統建設,支撐內容、產品的多樣性與服務體系。“今年即將上線試運營的啟德小程序和客戶積分運營體系。”此外,啟德未來各個事業部也會逐步嘗試打通,力爭真正具有協同效應。
可以看到,金冉接棒后,啟德的發展方向將不會有的大變化,而在執行和落地的方法細節上可能會有一定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