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尾部機構和腰部機構倒閉,行業集中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p>
多知網8月17日消息,“未來教培釘峰會”在杭州舉辦。被問及釘釘的商業化計劃,阿里巴巴合伙人方永新在接受采訪時表示:“2020年是釘釘的體驗年,優化體驗是釘釘今年的首要任務。接下來釘釘一定會進行商業化的運作,商業化的過程,將會在和合作伙伴共建中實現。”
2020年以來,釘釘快速增長。據介紹,疫情期間,釘釘支持了全國14萬所學校、300萬個班級、1.3億學生在線上課。
方永新指出,釘釘從組織的數字化切入教育行業,核心優勢仍是B2B2C。釘釘不會做內容,但可以引入內容。打通獲客、轉化、營銷、運營、支付,這方面是釘釘的優勢。釘釘不是軟件公司。在教育賽道上,釘釘生態要讓軟件企業、內容企業都能參與進來,共同為學校、老師、家長服務,這是戰略核心。
此外,峰會上,VIPKID CEO米雯娟、真格教育基金合伙人葛文偉、釘釘教育行業總監盧濤以及支付寶新教育業務部少兒及培訓業務總監吳偉軍和主持人君學中國副總裁王虎江以“教培機構的耕作之道”為主題進行了圓桌討論。
葛文偉指出,這次疫情后,教培行業格局從過去的啞鈴型逐漸向水滴型發展,越來越多尾部機構和腰部機構倒閉,行業集中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盧濤認為,教培行業過去最大的變化在于“在線”。疫情把整個中國在線教育往前推動了三年。未來發展潛力的教培機構一定是逐漸把在線能力融合到自己業務中。
談到OMO,幾位嘉賓認為,OMO相較于概念,更多在于將技術和教育業務場景結合起來。
未來教培行業需要的核心能力是什么?米雯娟用“超級用戶思維”這個詞來概括,她認為,教培機構必須要為用戶創造價值。葛文偉提到,未來教育機構應該擁有數據能力,包括創造數據的能力、連接數據的能力、應用數據的能力等?!?/p>
以下為圓桌論壇實錄(經多知網編輯整理):
主持人:教培行業過去和現在發生了哪些變化?
米雯娟:我是1997、1998年開始教小朋友英語,做線下教培行業。我們招生的方式很簡單,就是在小區門口發傳單。2013年我開始創辦VIPKID,那時大家都不愿意上網課,家長覺得在屏幕前不可能坐下來待一兩個小時上課。我自己經歷了行業從線下到線上的變化,今天VIPKID有70萬小學員學一對一課程,有十萬名以上的北美外教老師在線上每天跟這些孩子和家庭進行互動。這里面我覺得有很多的變化。
第一個變化是在場景上,過去師線下教室,現在是線上教室。
第二個變化是市場觸達的變化。比如一個北美老師可以在線上教一個鄂爾多斯小朋友,通過線上可以觸達全球市場。
第三是用戶需求的變化。過往更多是實用主義的需求,比如應對考試,現在用戶端對于素質教育的需求也在覺醒。
主持人:請問葛總,您之前也提到這個行業是一直在增長的行業,過去幾年市場規模一直不斷的擴大,很多人說教育是永恒的風口,您怎么看?
葛文偉:說一個數據,2000年第一次做中國的教育培訓行業報告的時候,中國的教培市場總容量是680億,而去年發布的報告大概已經將近6000億,差不多十倍級的成長。
第二個數據,某報告指出,十年前家庭消費支出中,教育占家庭消費支出不到7%,去年占到31%,這個角度驗證了600億到6000億規模的高速增長,來源于從社會到家庭個體的投入。
這次疫情后,我們看到教培行業格局,從過去啞鈴型逐漸向水滴型發展,越來越多腳部機構和腰部機構倒閉,行業集中度發生巨大的變化。
主持人:支付寶在對教培機構做金融上的支持,接觸教培機構的過程當中,偉軍您感覺這個行業過去和現在有沒有什么變化?
吳偉軍:支付寶作為整個教培行業服務者這個角度接觸的需求,主要圍繞兩個方面:
第一,招生獲客的需求非常旺盛的。
第二,很多線下的機構,對于互聯網運營能力非常迫切。
支付寶能給教培機構提供什么樣的能力,我認為主要三個方面:
第一,支付寶的小程序能夠幫助更多的教培機構在整個阿里經濟體中找到新的增長機會。支付寶今年最重要的關鍵詞就是“開泛”。在開泛的背后,支付寶開放了3000個以上接口的能力,幫助線下實體的商戶做數字化經營的提升,截至目前超過150萬以上的機構入駐到小程序,教培機構也是在不斷入駐的過程當中。
第二,支付寶中心化的流量和去中心化流量的結合。今年支付寶也在幫助教培機構和用戶做精準匹配的連接,同時支付寶在整個搜索能力上進行了升級,現在大家在支付寶端搜索教培機構的關鍵詞可以直接搜索到教培機構細分的服務。
第三,最核心的服務是整個阿里巴巴體系內的服務。今年除了基礎的支付能力以外,我們會推出類似像月月付結合用戶信用的先選后付這樣新的金融產品,幫助教培機構提升整個付費課程的轉化。
主持人:下面有請釘釘教育行業總監盧濤,作為教育行業老兵,談談教培機構過去和現在的一些變化?
盧濤:我認為可以總結為兩個字:在線。疫情是殘酷的,但從另一方面講,疫情把整個中國在線教育往前推動了三年。
疫情讓在線教育變化之后,在線的能力逐漸變成中國絕大多數人的能力。未來發展潛力的教培機構一定是逐漸把在線能力融合到自己業務中。
主持人:疫情之下大家討論最多的關鍵詞之一是OMO,大家都是怎樣看待OMO的?
葛文偉:OMO這個話題我從疫情開始已經分享了很多次,大多講OMO不要因為概念跟風。本質上因為底層技術發生了變化。疫情觸發了底層技術在教培行業的應用,疫情期間行業格局從啞鈴型變成水滴型,最大的挑戰來自于過去培訓學校三公里、五公里范圍的私域流量被戳穿了,家長看到在線各種提供方提供優質的內容,再也回不到線下了。此外,在底層技術上,未來5G技術一定會跟教育相結合。
在教培行業新基建上,最核心的關鍵詞一個叫效率,一個叫效果。機構的運營效率、學生的學習效果、機構的運營效果這是很重要的問題。
實際上正是因為基礎設施發生變化,學習形態才發生變化,我更愿意用一個詞“混合式學習”來闡釋,其實我們未來每一個人學習的模式都是混合式的。
我認為不用考慮是OMO還是O2O,還是未來一個新的名詞。我們考慮的是在技術發生底層變化以后,內容、師資、服務如何跟技術進行結合,如何跟屏幕進行結合、跟場景進行結合?! ?/p>
吳偉軍:其實我更喜歡從用戶的角度來考慮這個話題,因為疫情實際上是教培線上化的加速器,背后有兩個大的改變。
第一個改變是教培機構整個教學模式的變化,原來是線下面對面的教學,教學效果、用戶反饋,教師在臺上一目了然,現在透過一個屏幕看不到用戶真實的反應,這背后對于教培機構來講,需要提升運營能力。
第二個改變是用戶學習的習慣。線下培訓改到線上之后,教學的質量能不能保證,我覺得最重要的衡量指標是用戶愿不愿意在此繼續付費,用戶滿意度是OMO模式是否成功很重要的標志。
盧濤:O2O跟OMO的區別到底是什么?其實是兩個詞的變化,一個是連接,一個融合。O2O是連接,線上連接線下,本質希望線上改變線下,這個就是過程。 OMO是融合,不僅僅是線上融合線下,其實是把家庭教育融合到機構教育里,我認為教培機構未來OMO領域里做持續創新和突破,3件事情,教學過程透明化,教學質量可視化、教學服務數字化。
米雯娟:我非常認同關于融合的觀點,我覺得不要為了OMO而OMO,而應該思考教培整個鏈條重構時核心的環節,比如說師資、教研、教室、招生、服務,怎么樣用技術去更好的提供教學效果,更好的用技術提升用戶體驗、降低獲客成本。
主持人:如果讓你用一個詞來總結教培機構在未來需要的能力,您會怎么總結?
米雯娟:如果用一個詞來講,就是“超級用戶思維”。教培機構有什么變成家長需要什么,完全站在用戶的角度,去創造價值。
葛文偉:“擁抱數據”。因為未來沒有所謂線上機構和線下機構,只有是不是和數據結合的機構,如果機構不是擁有數據能力的,真的會過時,未來的機構要么有創造數據的能力,要么有連接數據的能力,要么有應用數據的能力。
回到教培機構應該做什么,第一就是降低學生學習以外的成本。第二就是個性化,只有數據化之后才能個性化。
吳偉軍:我覺得是“數字化”。
2013年智能手機開始普及,七八年時間里用戶的生活和消費的場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教培機構怎么服務在線化的用戶,背后是要提升數字化能力。
數字化有幾個方面,第一是課程的數字化。
原來線下面對面的授課模式有很成熟的教材體系,變成線上的授課模式后,教材跟原來線下比較是有變化的,課程設計,包括課程中跟用戶之間的互動、作業、評價等都是會變化的。教培機構要根據用戶學習特點和環境做適應的調整。
第二是招生的數字化。
傳統的教培機構招生都是發傳單。對線下教培機構來講,培養鍛煉線上化招生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這個招生的能力包括通過線上觸達了多少用戶,有多少用戶試聽了課程,多少用戶購買了課程,多少用戶續費,這個漏斗通過數字化呈現,實際上可以幫教培機構更好策略的。
第三個管理的數字化。
包括教培機構內部的管理以及對于學員的管理,這一部分釘釘提供了較為成熟的解決方案。
盧濤:我想說“自由”這個詞。數字化的核心帶來的是個性化。因為通過數字化能夠清晰的了解到各個學生的核心數據,能夠把用戶分層分級,分層分級打標簽,打標簽就是做精準教學。只有精準教學之后,孩子的未來人生才能自由
主持人:釘釘對教育定位是什么?未來釘釘在教育領域又有哪些發展空間?
盧濤:釘釘一直要做的事情是普惠。這次疫情期間,釘釘得以快速發展,核心本質是服務用戶。回歸到教育本質,無論是在線也好,OMO也好,本質是未來我們在普惠教育中輸出什么樣的能力來幫助客戶。
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未來機構無論大小,離不開數字化,而要走數字化必須重構“新基建”。中國疫情前后最大區別是什么?原來頭部機構在中國市場占比5%,疫情后可能達25%。市場沒有萎縮,教育是剛需,但很遺憾中國絕大多數教培機構沒有能力進行數字化。
要實現教育普惠第一件事情就是能力輸出,釘釘未來要和阿里云、支付寶、淘寶教育一起做的,就是把阿里所有基礎能力,包括云、端、中臺,給予到中小教培機構,讓其具備電商能力、在線能力、OMO能力。
吳偉軍:從今年開始,整個支付寶教育和釘釘教育開始深度融合,體現在兩方面:
一、支付寶會把底層支付能力、金融能力和釘釘做深度融合,幫助教培機構通過釘釘實現管理、運營、收費一體化。
二、支付寶營銷獲客能力和釘釘打通,讓教培機構通過支付寶獲客,基于前面提到的中心化和去中心化的流量,用戶通過支付寶報名機構課程之后,會一鍵打通教?;幽芰?,通過這個方式形成獲客到運營的閉環。支付寶這端會以支付為入口,甚至從支付再往前走一點,幫助機構做數字化運營升級。
葛文偉:五年前我認為教育這件事情和BAT沒關系,主要和AT沒關系,因為我們覺得教育不是流量生意。第一、教育核心供給是優質、持續、穩定、廉價的教師供給,一個都不能少;第二,基于新場景內容交付能力;第三,基于學生為中心服務優化能力。
這三個東西和流量都沒關系。五年前我覺得教育這件事情和巨頭沒關系,但是三年前我們迅速調整自己,擁抱釘釘。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轉變?我們發現在線化以后,如果往底層思考,核心就是數據化能力的構建。
當教育和數據能力構建結合的時候,以釘釘為核心的互聯網企業,就代表了整個教育“新基建”,過去流量還是互聯網的一個片段,構建在數據能力上的教育“新基建”是誰都離不開的,而且這種“新基建”的構成不是一個新的教育企業、或者傳統的教育企業瞬間能構成的,可能教育會像其他行業一樣,必須擁抱一個“巨頭”,在這件事情上釘釘可能要比其他互聯網教育巨頭更有核心優勢。
從我個人角度上講,我們有很多機會進行聯合投資,但是在教育“新基建”這件事情上我們只認釘釘。
米雯娟:我有這樣幾個想法,首先釘釘會成為一個更好的線上解決方案。
比如VIPKID會在淘寶上獲客,用花唄和支付寶做支付,用釘釘做員工培訓和家長交流。其實釘釘可以做一些數字化能力的開放,老師培訓看起來是一個簡單的環節,但是老師簡歷篩選、背景調查、線上面試、試講、家長評價流程有一套工具和體系。類似這樣的能力如果可以開放出來,對于行業會很有幫助。
在技術方面,釘釘會議放到線下教室就是OMO課堂,老師遠程可以交付課程,而將學生在線的數據打通,則對老師的教學會有很大幫助。
第二,釘釘在阿里經濟體上可以參與做很多在線教育的事情,包括教育領域行業標準的制定。為在線教育行業標準的參與和落地提供服務,也會是一個非常好的方向。
最后,我創辦VIPKID的時候,希望教育能夠普惠。我相信釘釘有這樣的平臺,能夠接觸到這么多機構時,是可以去做更大教育公益夢想的。